程望以袖子擦了泪痕,转过头来:“锦容,爹听你的。”
程锦容展颜一笑:“好,那我们说些高兴的事。现在边关如何?”
提起边关,程望心里的伤感很快退去:“以前边关连连打仗,军中总有许多伤兵。受伤重的,很多来不及医治,就在痛苦哀嚎中死去。”
听到卢慧娘的名字,程望目中闪过一丝愧色,轻叹一声:“当年我去洛阳替卢夫人看诊,为卢夫人治好了病症。你娘在这一段时日里不慎亡故。”
“卢家人一直心存愧疚。卢将军想将女儿嫁为我续弦,我比卢姑娘大了十一岁,且是丧妻的鳏夫。我一无续娶之意,二来也不愿耽搁了卢姑娘的终身。所以,一再拒绝。我以为,卢姑娘定然另嫁他人了。”
“未曾想,卢姑娘竟如此固执倔强,一直未嫁。”
“做军医是辛苦,不过,能救治伤兵,为边军出一份力,我心里也很踏实安心。这么多年,就是苦了你……”
“怎么几句没说,就又拐到这个话题上来了?”程锦容故意绷起脸:“爹再说这些,我可真的不高兴了。”
程望哑然失笑:“好好好,都是爹的错,爹不说就是了。”
“两年前,鞑靼太子被贺祈一刀杀了,鞑靼可汗率残兵逃回草原,边军大胜。这两年,边关安定多了,偶尔打些小仗。伤兵少了,军医们也消停多了。”
“所以,我才敢张口告假半年。换在以前,根本没脸张这个口。”
程望滔滔不绝,说起了边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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