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就是我的女儿。”
    自从平国公口中得知宫中变故后，程望一颗心似被撕成了两半。
    平国公心里也惦记受伤的儿媳，不过，公公比亲爹总要淡定得多。这一日特意令人请程望一同来饮酒，顺便开解他几句。
    “你也别太过情急。算一算时日，锦容受伤也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。想来伤势没有大碍，不然……”
    平国公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亲家先别恼。我刚才一时失言，你别放在心上嘛！其实，我也很担心锦容。”
    “她出嫁，我这个亲爹不在。她受了重伤，我也不知情。我算什么亲爹……”
    泪水很快滑出眼角，滴落在杯中的水酒里。
    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如今正是伤心处。
    “不然怎么样？”程望硬邦邦地挤出几个字：“不然就传丧信来了对吧！不是亲生的，到底比我这个亲爹要冷静多了。”
    平国公：“……”
    这一晚，平国公没有劝酒，程望自己喝醉了。
    醉酒的滋味，十分难受。
    “只是，边关和京城相隔遥远，一来一回送信就要一个多月。京城那边发生什么事，传到我们耳中时，都已经过去很久了。我们什么也做不了，可不就得想开一点。”
    不说这些还好，一说这些，程望心里愈发愧疚自责，眼睛陡然就红了：“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锦容还没记事，我就离开她，来了边军做军医。这些年，我尽心尽责，自问对得起任何人。”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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