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天牢里，一了百了。偏偏朱启珏多事地来禀报。
    裴皇后来了。
    不管裴皇后如何改变，变成什么模样，在她面前，永远是那个全心爱她的亲娘。
    程锦容心中似被什么塞满了，涨涨的，也有一丝酸酸的。
    “驸马什么都好，就是心太软了。”
    如此一来，她就不能当做不知情了，只得做做样子，令太医去救四皇子。
    程锦容没有出声，静静地聆听。
    裴皇后心里想什么，根本不能让身边人知晓。憋了多日，此时对着程锦容，一股脑地倒了出来：“魏贤妃的死，早在本宫预料中。王昭容和赵婕妤的勇气，倒是出人意料。”
    “锦容，这些日子本宫一直没来看你，实在对不住你。”裴皇后目中露出愧疚之色，低声叹道：“当日小六命悬一线，宫中情势不稳，人心更是躁动不安。本宫只能守在小六身边，无法分身来陪着你。”
    “本宫能信得过的人，也只有贺祈。所以，贺祈被本宫一直留下，有他守着小六，本宫才能安心。便是驸马，本宫其实也没敢全信他。”
    程锦容对裴皇后的改变，早有心理准备。不过，在亲耳听到亲眼所见的刹那，心里还是一紧：“娘娘……”
    裴皇后看着程锦容。
    “本宫令他看守天牢，他为郑氏请药童，又为了四皇子一事来求本宫。”
    裴皇后语气中隐约有些不满。
    裴皇后看着女儿，心里既欢喜又酸楚。她握着程锦容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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