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女儿就发愁,拉着程锦容的手低声叮嘱:“你替我也寻摸着看看,若有合适的人家,就替锦宜做个媒。”
“这丫头,憋着劲要考太医院。还要学她二嫂,考不上太医院就不嫁人。”
“她这份心气是好的。可每年这么多大夫去考太医院,十年八年考不中的人一大把。别人等的起,她哪里等得起。总得先定下亲事吧!”
程锦容看着满面愁容的大伯母,既好笑又有些心疼,一口就应了下来。
“岭南到京城路途遥远,送信不便。信是大半个月前写的,裴家人已经到岭南九真郡了。九真郡的都尉对裴家颇为照顾,圈了一大片地给他们。虽是荒山,不过,附近有山有河,也算不错了……”
程锦容默默聆听。
这一段“趣事”,紫苏说得最多,也说得十分仔细。每次说的时候,还会特意打量程锦容的神色变化。
程锦容忍了两回,才对紫苏说道:“我和裴璋早就是陌路人。他在岭南遇到心仪他的姑娘,我也为他欣慰高兴。你就别拿这等小事来试探我了。”
裴璋是贵公子风范,冷脸不理人已经是极限了,做不出恶语伤一个姑娘的事情来。以稻米做酬金,不愿承白凤半点人情。
午宴后,阿圆阿满被奶娘们抱着去午睡了。
其实,赵氏说的这些她都知道。
苏木写信比大堂兄程景宏勤快多了,每半个月就送信回京。一写就是两封,一封送给主子贺祈,另一封给妻子紫苏。
再譬如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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