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我强。”
来人正是裴璋。
裴璋轻声安抚:“哭过就好了。人都有软弱的时候。”
裴珏看着消瘦了许多的兄长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大哥,这两个月来,你哭过吗?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裴珏立刻应道:“大哥可别臊我了。那都是父亲生你的气,故意抬举我。我心里清楚明白的很。裴家儿郎,谁也不及大哥出众。大哥做世子,我心服口服。”
说完,又自嘲地笑了一笑:“算了,现在沦落到这一步,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是啊!
他肩负重任,一刻不敢疏忽懈怠。哪里还有时间感伤哭泣?
裴珏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颇有些自愧:“说起来,最累的是大哥。这么多族人,途中大事小事都要大哥拿主意。我太没用了,不能独当一面。”
这副重担,都落在裴璋的肩上。
从云端跌入尘泥的滋味,绝不好受。裴璋不但不能表露出半分,还得坚强镇定。也只有在他面前,裴璋才偶尔露出一丝软弱。
裴璋略略舒展眉头:“我比你年长几岁,早早进宫做伴读,又在宫中当差几年。见识自然比你强一些。这一路来,你事事听我吩咐指令,是我的左膀右臂。没有你相助,我一个人如何忙得过来。”
被裴璋这么一夸,裴珏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我哪有大哥说的那么好。”
裴璋沉默下来,过了片刻,才道:“没有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