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回过神来,俊脸一片苍白。
川柏忙去倒了热水来,程望喝了半杯热水,身体渐渐有了温度,神智也渐渐回笼。
“公子刚才梦见什么了?”川柏关切地问道。
程望苦笑一声,低声道:“我梦到如妹了。我梦到她和我道别,我一直不停地向前奔跑,可怎么也追不上她。我一惊之下,就醒了。”
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。
川柏心疼主子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干巴巴地安抚道:“都这么多年了,少奶奶早就投胎转世到了好人家。公子也别再惦记少奶奶了。”
程望目中依稀闪过一丝水光。
他低低地说道:“不管她走了多少年,我都要记着她。锦容也没忘了亲娘。这世间,纵然没人记住裴婉如。可我和我的女儿,永远都不会忘了她。”
程望却是例外中的例外。
他在边军里做了十几年的军医,洁身自好,从不沾惹营妓。姿色过人的梅娘,一颗芳心都系在程军医身上,一直自荐枕席。数年下来却未成功过。就连平国公也有所耳闻。
程望淡淡一笑,端起酒杯:“今天是阿圆阿满的满月之喜,国公爷心中欢喜,我这个做外祖父的,心中亦喜不自胜。我敬国公爷一杯!”
平国公将之前的那点尴尬抛在脑后,欣然举杯,一饮而尽。
平国公:“”
按朝中惯例,戍边大将的家眷皆要留在京城。
平国公对已故十几年的亡妻朱氏也是有些情意的。这些年他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