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喝了小半壶酒,很快醉倒了。
长随川柏吃力地扶着程望回了军医营帐,伺候主子脱鞋上榻。
程望清俊的脸孔一片潮红,散发着酒气,口中不时呢喃低语。川柏凝神一听,便听到程望在喃喃呼喊着已故亡妻的闺名。
身为统帅的历代平国公,皆是在有了嫡子后才来边关。夫妻长居分离,妻儿老小都不在身边。也因此,纳几个侍妾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。
平国公平日住在中军营帐里,在边城里另有住处,几个美妾住在宅子里。边军里的武将们多是如此。
低等武将或是普通士兵就没这等待遇了,每个月发了军饷之后,倒是有大半都花在了营妓身上。
川柏鼻间一酸,将头转到一旁。过了片刻,才红着眼转回来为主子盖好薄被。
可怜的公子。
这么多年了,公子心里从未忘记过亡妻,过着和尚一样清苦的生活。
川柏擦了眼泪,在一旁的窄榻上合衣而眠。
程望也睡着了。
或许是因为今晚太过思念亡妻的缘故。已经很久未曾入梦的妻子,忽地笑盈盈的出现在他的梦中。
“望哥,”梦中的裴婉如,还是昔日年少时的美丽柔婉模样,红润的唇角微微扬起,一双清亮的黑眸里满是柔情:“你想不想我?”
“如妹,”他激动不已,快步上前,想将她搂入怀中。
可他没能碰触到她的身影。
他上前一步,她便后退一步。他心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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