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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毒谋害父皇的是二皇子,父皇心里不痛快,也该先骂和二皇子一母同胞的六皇子吧!他怎么倒成了出气筒?
四皇子五皇子的日子也不好过,私下里凑到一起诉苦。
不知为什么,性情阴沉的宣和帝,一见到程锦容,怒气就自动消弭于无形。
程锦容坐在龙塌边,温声请脉:“微臣为皇上请脉。”
……
宣和帝的脾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暴躁起来。
“父皇的脾气愈发阴晴不定了。前几日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不痛快了?”
“可不是么?我替父皇试药,父皇竟骂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我真是冤也要冤死了!”
“七哥,我们两个做错什么了?为什么父皇骂我们不知进取毫无上进心?我们已经是皇子了,读书是为了明理,又不用考科举。”
几个皇子叫苦不迭,内侍们太医们的日子也同样不好过。
就连杜提点也被怒叱过两回。
在御前唯一没挨骂的,就是程锦容了。
“还有小六,来一回被骂一回。来得迟了被骂不孝,稍留片刻就被骂不关心国事。真是惨……”
就连年少的七皇子八皇子,也挨了骂。这一日,兄弟两个一同红着眼睛抹着眼泪出的保和殿。
宣和帝虽喝惯了汤药,也被惊人的苦涩震住了,咬牙问道:“这药怎么这般苦涩?”
程锦容不疾不徐地答道:“皇上这两日心火旺盛,心情浮躁。微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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