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愤填膺的臣武将。”
“现在想来,以前我真的太天真了。”
“对臣子们不能太过容忍,否则,他们就会步步逼近。父皇几日没露面,我这个手段温软的太子,他们半点不惧,也没将我放在眼底。换了是父皇,他们岂敢联手进宫诘问质疑!”
贺祈看着面带讥讽的六皇子,缓缓说道:“殿下毕竟年少,又是第一次代理朝政。臣子们借着此事联手压一压殿下,也是难免。殿下应对得极好。”
半个时辰后,奏折全部批阅完了,六皇子才回了毓庆宫。
保和殿里耳目处处,说话多有不便。回了毓庆宫后,六皇子就放松多了。他将白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贺祈。
贺祈压低声音道:“他们几个,暂时不能动。免得皇上对殿下生出疑心。待日后,殿下可以借机发落其中两个,换上以前忠心得用对殿下忠心之人。”
譬如丁公公,之前受刑,养了半年伤势才好。回毓庆宫后,争不过小喜公公,被打发去守库房了。
“永安侯被处死,裴家抄家流放,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。其中真正的隐情,不能曝露。我便将下毒一事都归咎到了永安侯的身上。”
“毒杀帝后,是诛灭九族的重罪。他们听完事情的原委后,一个个立刻改口,都说永安侯罪该万死,皇恩浩荡。”
六皇子今日心情消沉晦暗,没有心思多说,冲贺祈笑了笑。便继续低头批阅奏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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