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颤,目中闪过惊恐:“你这个狗奴才,一定是你假传圣旨。父皇绝不会这么对我!快些带我去见父皇!我要去想父皇请罪,我是父皇唯一的嫡子,父皇一定会饶了我。”
二皇子眼睁睁地看着永安侯被勒得断了气。
他犯再多错,也是父皇的儿子。六皇子的亲娘不过是个傀儡替身,根本算不得嫡子。他才是大楚朝唯一的嫡出皇子。父皇再气再怒,也绝不忍心杀了他。
二皇子不停在心中自我安慰,将头转到一旁,不敢再看死去的永安侯。
赵公公目中闪过嘲弄和鄙夷,语气还算恭敬:“殿下误会了。皇上没有下旨,奴才岂敢对殿下不敬。”
赵公公对二皇子疯狂的叫嚷声视若未闻,吩咐几个侍卫好好看守,便起身走了。
二皇子拼尽全力,扭动身体,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。就如濒死前的野兽疯狂嘶喊:“我要见父皇!你们这些狗奴才,怎么敢如此对我!我要去见父皇!”
赵公公步伐未停,嘴角边扯起冷笑。
二皇子全身一抖,色厉内荏地怒骂:“你胆敢杀本皇子不成!”
做下弑杀天子的恶行,二皇子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吧!
寿宁公主已经下葬,永安侯一直被留在宫中,裴璋也一直在宫中当差,连着几日没回过院子。
种种迹象,都在预示着最可怕的结果。
“不过,皇上有令,永安侯的尸首暂时不下葬,就放置在刑房里。从今晚起,殿下也留在此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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