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拼尽全力拍打门板,用力嘶喊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“有什么要问的,只管来问。我一个字都不隐瞒!要杀要刮,也都冲着我来,给我个痛快!”
“毒药是常院使亲手配制。当年是我用重金收买了常院使,有了常院使的配合,才得以瞒天过海。皇后常年养病,不能见人,都是常院使的功劳。我将毒药给了二皇子,私下唆使他铤而走险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做的!来杀了我吧!”
他自知难逃一死,现在只求个痛快。
可惜,不论他如何叫嚷,外面依旧死气沉沉的一片安静,毫无回应。
从这座牢房走进一条狭长的走道,走个十几米,拐两个弯,就到了另一处牢房。同样是狭小黑暗的牢房,伸手不见五指。
另一个惊恐凄厉的声音在嘶喊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!”
“都是永安侯唆使儿臣,儿臣一时冲动,做了错事。儿臣悔不当初啊!求求父皇,饶儿臣一命!”
“来人,快来人!我要出去,我要见父皇!”
可惜,任凭他叫破了喉咙,也没人回应。
只有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黑暗和安静。
四皇子五皇子也慨然附和:“大皇兄说的对!父皇绝不能饶了元泰!”
六皇子看着义愤填膺的皇兄们,心里哂然冷笑。
他们当然更想听政。不过,国有储君,轮不到他们几个皇子。在父皇龙塌前伺疾尽孝也是好事。
当年,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