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了。”
太夫人惶惑不安的心情被稍稍抚平,略一点头。
康宁公主往日进宫,先去椒房殿给裴皇后请安,然后再去见自己的亲娘。今日进宫,却未能见到裴皇后的人影。
“母妃,宫中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康宁公主红着一双眼睛,声音里满是惶惑和惊惧:“皇姐怎么忽然就死了?”
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,怎么忽然就死了?
贺淞张口安慰太夫人:“母亲先别急。三郎人在宫中,定会好生照顾锦容。再者,锦容自己就是太医,精通如何安胎养胎,定会以肚中的孩子为重。”
“父子争斗也好,手足相残也罢。这都是天家的事,和我们贺家没什么关系。三郎和锦容在宫中小心谨慎些,足以自保。”
寿宁公主是嫡出的长公主,忽然殒命,连葬进皇陵的资格都没有。由此可见,寿宁公主的死因不同寻常。
康宁公主很快也想到了这一层,一张俏脸隐隐泛白。她用力咬了咬嘴唇,低低问道:“母妃,皇姐是不是”
母子两人再如何猜想,也猜不出其中的隐情。
更猜不到,程锦容早已被卷入这一场滔天巨浪中。
太夫人皱紧眉头:“他们是死是活,我不关心。我只担心锦容。她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又是双胎。怀双胎的女子,大多会早产。她偏偏又在此时进了宫,操心劳力,最是伤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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