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淡淡道：“有二皇子殿下在，就取他的血吧！”
    裴皇后喝了汤药。汤药有宁神之效，喝了汤药后，裴皇后意识模糊，已经快睡着了。她攥着程锦容的手，低声呢喃：“锦容，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    程锦容深呼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门外风雨交加，我听得入了神。娘娘先睡吧！”
    几步路便到了宣和帝的寝室。杜提点和周太医李太医也被召了进来。齐齐聚在龙榻边，为宣和帝施针急救。
    六皇子被抬到了一边的小榻上。面如白纸，呼吸微弱。
    到底出了何事？
    风不知何时大了起来。
    裴皇后嗯了一声，闭上眼睛，很快入睡。
    程锦容略略俯身，用另一只手为裴皇后掖好被褥。待裴皇后熟睡后，才将手慢慢抽了回来。
    敲门声颇有几分急促。
    程锦容心里倏忽一沉，二话不说，迈步便走。
    甘草立刻背着药箱，追了上去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程锦容目中露出一丝苦涩，轻声道：“甘草，我刚才忽然心神不宁，总有种极不妙的预感。不知这预感，会印证在何处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门就被敲响。
    “阿容，”一只熟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。她抬起头，看进贺祈的眼底。贺祈目光复杂而愤怒。
    便是什么都不说，程锦容也明白了。
    程锦容亲自起身去开门。站在门外的，是赵公公再熟悉不过的脸孔。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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