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二皇子,和往日显然有些不同。进了她的屋子后,没有急着折腾她,反而令人传膳摆酒。
寿宁,你也算死得其所。
以后,我一定令你风光下葬,永享天家供奉的香火。
他到底做了什么?
二皇子目中闪过扭曲的快意和自得。
不管是为了什么,裴璎都暗暗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站着布菜斟酒伺候着。
二皇子连饮三杯酒,然后忽然仰头长笑了起来。
老天怎么也不降一道雷劈死他!
裴璎越想越是心惊,顾不得身体的疼痛,趁着二皇子心情大好,轻声问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!莫非是宫中出了什么变故?”
就算是有变故,登基为新帝的,也是太子,根本轮不到二皇子。
二皇子目中闪过快意,却什么都不肯说了,愈发凶狠地折腾起来。
二皇子笑得阴险而自得:“等过几日,你就明白了。”然后,搂过裴璎的纤腰,将头埋进她的胸口,用力咬了起来。
裴璎疼得全身一个哆嗦,泪水刷地涌了出来。
御前侍卫依旧内外严守。
六皇子面色焦急地在门外等候。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六皇子的心也如油煎炙烤。身侧的贺祈,心情之焦虑,比六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二皇子今晚太过亢奋了,竟含糊地说了几句:“裴璎,你安心等着。这大楚的龙椅,迟早是我的。到时候,我封你做贵妃。”
什么叫龙椅迟早是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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