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二哥,你一定知道对不对?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为她看诊的杜提点,就是一只滑不溜丢的老狐狸。凭她的功力,也问不出什么来。对着父皇母后,她莫名觉得心虚惊惧,什么也不敢问。
“我已经被父皇母后厌弃不喜,若是再拂逆他们的心意,他们一定会严惩不贷。寿宁,你只要知道,二哥是世上唯一真心待你的人就行了。”
寿宁公主越听越糊涂:“二哥,你说的这些,我根本听不懂。父皇母后是为了我,才不准任何提及旧事。他们都很疼我。二哥为什么会说,你才是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?难道父皇母后对我不好吗?还有小六和康宁,还有几位皇兄皇嫂,他们……”
二皇子短促又尖锐地冷笑一声:“你太傻太天真了!父皇母后不是疼你,而是怕你记起了旧事,会恨他们入骨。”
这样的感觉,太糟糕了。
可她身边伺候的宫女,都如哑巴一般。任她怎么问,也不说半个字。
“他是元思兰,是鞑靼太子,也是你的未婚夫婿。”
元思兰。
寿宁公主坐直了身体,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二皇子:“二哥,你一定什么都知道。你快些告诉我!”
二皇子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寿宁公主,一脸无奈地苦笑:“寿宁,我不想骗你。可是,我真的不能说。”
这种遗忘了一切的感觉,就如走在无边的荒野上。往后看,一片迷雾。往前走,又是一片混沌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