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也不行,与其自怨自艾,不如振作起来,接受这个事实。”
只有兄长真正地了解他。
他是真的不想做驸马。
裴珏也红了眼睛:“大哥,你放心。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。”
裴璋无声地扯了扯嘴角,眼底如热火燃尽后的死寂和悲凉:“二弟,我一直都信你。”
可是,裴家的祸端在十几年前就种下了。这一场弥天大祸,不知何时会揭开。天子一怒,倾巢之下,焉有完卵!
好在裴绣嫁到了江家,罪不及出嫁女。
裴珏做了驸马,宣和帝看在寿宁公主的份上,或许也会留裴珏一命。
裴璋的目光太过复杂,年少的裴珏根本看不懂。他郑重地回了一句:“大哥信任我,我绝不会负大哥的信任。”
裴璋笑了一笑:“等你成亲那一日,我送你去公主府。”
就像当日送裴绣一样。
裴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点了点头。
“你父亲处心积虑,百般为你筹谋考虑。如今是如愿了一大半。”
“待日后,你父亲再为你请封世子。皇上岂能不向着自己的女婿。你日后好好伺候寿宁公主,富贵前程就都有了。”
当日,她一个冲动之下,搬去和裴璋同住。裴璋每日在宫中当差,隔两日才回去一次。天黑回家,第二日天不亮就走了。她一个人在宅子里住着,实在寂寞冷清。她过惯了永安侯夫人的日子,根本不习惯那样的生活。
裴珏隔三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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