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说的没错,她得冷静下来,好好安抚寿宁。
程锦容很快退了出去。
“以后我见了康宁,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?人人都会在背后取笑我。母后,你可得替女儿做主!去和父皇说,替女儿另挑一个驸马。”
寿宁公主撇撇嘴:“裴珏再好,也是庶子。”
裴皇后淡淡说道:“只要人好,出身差一些也无妨。你父皇既是相中了裴珏,便是本宫也改变不了皇上的决定。”
不然,你以为我乐意你嫁给裴珏吗?
寿宁公主绷着一张俏脸,气呼呼地走上前,没等裴皇后张口发问,就一股脑地将心里的不满倾斜而出:“宫里已经传开了,说父皇为我挑了永安侯府的二公子做驸马。”
“永安侯是我舅舅,亲上加亲倒是合适。可那个裴珏,是裴家庶子,生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。我堂堂大楚长公主,岂能召一个侯府庶子做驸马?”
裴皇后憋了一肚子闷气。二皇子和寿宁公主各有各的闹腾不省心。她这个“亲娘”,又不能袖手不管,真是懊恼又憋闷。
……
寿宁公主越说越顺溜,显然来之前就想好了:“驸马要出身名门,是家中嫡子,要生得英俊,要说话风趣讨喜,要事事都依着我顺着我。比康宁的驸马强了那么一点点,也就行了。”
裴皇后:“……”
裴皇后定定心神,放缓语气:“寿宁,你过来,母后有话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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