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裴钰尚了公主后,就是天家驸马,算不得永安侯府的人了。”
“永安侯想结亲借势,不过是鸡飞蛋打一场空。”
裴皇后终于舒展眉头,有了笑容。
就在此时,宫女匆匆来禀报:“启禀娘娘,寿宁公主殿下来了……”
没等裴皇后张口,寿宁公主就推门而入,一脸恼怒:“母后!我才不想嫁给那个裴珏!母后可要为我做主!”
这一幕,何其熟悉。
几年前,元思兰进京求公主和亲。寿宁公主也是这般恼怒地说坚决不嫁鞑靼太子。
又是永安侯府。
永安侯此人,能屈能伸能忍,厚颜卑劣无耻。去年被禁足大半年,借着亲家卫国公之势重回朝堂后,立刻上奏折请天子立六皇子为储君。
“再者,微臣是寿宁公主的亲舅舅。从小看着寿宁公主长大,对她的性情脾气十分熟悉。日后,裴珏尚了公主做了驸马,永安侯府就是寿宁公主的夫家。皇上也尽可放心,不管到了何时,不管寿宁公主失忆症会不会好,永安侯府上下都会对公主毕恭毕敬,绝不会慢待半分。”
“微臣也敢保证,裴珏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。”
家中嫡子舍不得,庶子吧,又怕皇上看不中。
宣和帝为康宁公主挑选驸马时,动静着实不小。轮到寿宁公主,正好相反,几乎没有声张,迅疾定下了驸马的人选。
永安侯是嫡亲的舅舅,不知昔日隐情的六皇子,对着永安侯的百般示好,终究不能全然无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