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得进劝慰,笑着嗯了一声。
高高提起的一颗心,顿时落回原地。心情大起大落的滋味,可不太好受。程锦容忍不住嗔道:“师父一把年纪了,还这般促狭!”
对着行医数十年医术高超的师父,程锦容想瞒也瞒不过去。如实答道:“月信迟了三日,现在还不敢确定。”
杜提点伸出手指,搭在程锦容的手腕上。
程锦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,紧紧盯着杜提点的面色。所谓能医者不能自医,她医术再高明,也不能给自己诊脉。
程锦容心里又是一凉,心跳骤然快了起来:“有何处不妥?”
杜提点哈哈笑了起来。
程锦容满心喜悦,被小小地捉弄一回,半点都不恼。她笑着叮嘱杜提点:“师父,此事暂且别声张。等过些时日,喜脉明显了,我再悄悄告诉贺祈。”
杜提点好笑不已。感情程锦容还要连贺祈也瞒着不说。
程锦容心里一个咯噔:“师父,你为何要皱眉?莫非是有什么不妥?”
杜提点神色凝重,略一点头。
宫人起来送信的时候,贺祈也吃过晚饭了,正向六皇子告假:“殿下,启珏和康宁公主成亲大喜,启珏央求我‘送嫁’,我已经应了。后日,我得告假一整日。”
六皇子听到“送嫁”二字,不由得莞尔一笑:“你和未来姐夫的感情倒是好的很。”
杜提点正色道:“以我行医诊脉数十年的经验来看,你脉像虽浅,确实是喜脉无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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