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将满腔的怨怼咽下,露出一脸自惭悔恨的神情:“母后的话,儿臣都记下了。”
裴皇后目光一扫,淡淡道:“你记住就好。”
“还有,寿宁已将前程往事忘得一干二净,如今无怨无忧,活得也算清静安宁。你就别去长乐宫了。便是她主动和你说话,你也不可胡言乱语。否则,触怒了你父皇,本宫也保不住你。”
裴皇后目光冷冷,声音中满是寒意:“这里又无外人,只我们母子两个。在我面前,你也要扯谎不成!堂堂七尺男儿,敢做不敢当吗?”
“本宫立刻宣永安侯前来对峙!你如今已经彻底失了圣心,你该不会以为,永安侯还会像往日那般死心塌地地支持你追随你,甚至会为你背黑锅吧!”
二皇子:“……”
二皇子低声应下,眼底闪过浓浓的阴霾和不甘。
……
这一日晚上,心中怀着怨毒愤怒的二皇子,阴沉着脸推开了二皇子妃的房门。
二皇子妃旧伤未愈,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。终于不支,昏迷了过去。
心头恶气稍稍纾解的二皇子,自觉被败坏了兴致,满脸不快地起身穿衣离去。守在门外的红云早已心如油煎。
二皇子一走,红云立刻推门进了屋子里。在看到面无人色不省人事的主子时,早有心理准备的红云忍不住失声痛哭。
身上旧伤没好,又添新伤。四处青肿淤痕,血迹斑斑。主子受这般虐~待,还要竭力遮掩。连太医也不能宣召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