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哥儿,再多的苦难她也要忍下。
……
此时,世间身份最尊贵的一对“母子”,在寝室里相对而立,冷冷相对。
没了外人,裴皇后连做戏的心情都没了,冷冷道:“元泰,你可知错?”
二皇子心中倏忽一沉,面上故作镇定:“母后说什么,儿臣实在不懂。儿臣之前做了错事,被封府禁足。这三个月来,儿臣处处谨小慎微,行事说话不敢有半分差池。到底错再在何处,还请母后明言!”
裴皇后冷笑一声:“好,本宫就明言一回。”
“元泰!你心中嫉恨自己的六弟被立为太子,又恼怒亲舅舅倒戈。所以,私下动用了永安侯安插在毓庆宫里的内应,在立储大典前一日,令卢公公损坏太子礼服。”
“本宫要是严查到底,就会查到永安侯的身上。”
“这一箭双雕的妙计,亏你想的出来!”
“这如何能怪皇上。”裴皇后红着眼道:“臣妾是中宫皇后,管理后宫是臣妾的分内之责。是臣妾失责,方令小人有机可乘。”
宣和帝眼中怒气汇聚,张口就要传口谕降罪郑婕妤。
……
两日后,裴皇后召了二皇子夫妇进宫。
六皇子目中露出孺慕和被亲爹喜爱的愉悦:“儿臣先谢过父皇。”
裴皇后微红着眼眶,低声哽咽:“说到底,都是臣妾太过懦弱无用。这些年,臣妾一直闭宫养病,对小六鲜有过问。”
裴皇后忙出言拦下:“皇上请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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