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清明,满面肃穆,风采卓然。
唯有四皇子妃魏氏临盆在即,未能进宫。
宣和帝在省视一众皇子时,裴皇后的目光也一一落在后宫众妃和几位皇子妃的脸上。
立储大典礼仪繁琐,不能有错。他在心中不停回顾默念礼部周尚书兼太傅教导过的礼仪,确保自己不出半点差错。
立储大典要举行一整天。
昨夜毓庆宫里发生的事,一个字都未传出宫廷。也因此,一众朝臣恭敬地跪拜大楚太子殿下,无人知道,太子殿下身上穿的礼服是旧日宣和帝曾穿过的。
宣和帝的目光不时掠过站在一旁的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,就连年少的七皇子八皇子也被省视的看了几回。
卢公公六年前就被派到了毓庆宫。一开始就是棋子,还是后来几年中被人收买,甘心做内应?
……
椒房殿里也设了宫宴。
立储是宫中大喜事,所有宫妃都来了。寿宁公主康宁公主同坐一席,大皇子妃二皇子妃五皇子妃也都进了宫。
莫非,礼服被损之事和他们几个真无关系?而是后宫里的嫔妃所为?
抑或是,此人心机深沉,一边暗中传令给卢公公这颗棋子,一边装得若无其事?
反正人都死了,没凭没据,查也查不清了。
郑婕妤似察觉到裴皇后的目光,也看了过来。不过,目中没了昔日的锋芒,反而多了一丝谦卑和讨好。
种种念头,在宣和帝的脑海中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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