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心里暗暗想着，声音愈发温和：“公主殿下不要胡思乱想了。生了病，慢慢诊治调养，总有好的一天。”
    程锦容不紧不慢地随在寿宁公主身侧，心里不无唏嘘。
    世事难料。
    寿宁公主立刻起身：“我要去赏花灯。”
    寿宁公主消瘦的脸颊，被名贵的补药滋养得丰润了，气色也比以前好多了。双眸没了往日的怨毒，却也失了这个年龄的女子应有的灵动。
    “如果那些事真的十分重要，殿下又怎么会忘记？”
    “既然忘了，就说明并不要紧。”
    寿宁公主显然很厌恶闭宫养病不能见人的生活，很快就被程锦容说服了：“程太医言之有理。”
    康宁公主的目光飘向不远处的少年身影。
    程锦容心中暗暗好笑，神色自若地笑道：“康宁公主想在此小歇片刻，微臣先陪公主殿下赏灯吧！”
    寿宁公主略一点头，起身出了凉亭。
    康宁公主用钦佩的眼神看了过来。
    程锦容微笑着继续说道：“对殿下来说，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心调养。殿下身体好了，可以随时出寝宫。若是病症没有起色，又得像之前那样，闭宫养病。想出来透透气解解闷都不行。”
    朱启珏等了许久，终于等到了和康宁公主面对面说话的机会，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：“公、公主殿下，请、请恕我唐突冒昧……”
    紧张之下，说话结结巴巴。
    程锦容和康宁公主对视一眼，然后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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