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地传入二皇子的耳中:“今日你说过的话,朕都记下了。如果他日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做了不该做的事,朕绝不会轻饶”
这一场宫宴,气氛和睦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堪为表率。
大皇子心中想掀桌骂人,面上却一派诚恳:“请父皇放心。儿臣一定力辅佐六弟。”
宣和帝嗯了一声,又看向二皇子:“你是朕的嫡子,也是小六一母同胞的兄长。朕没立你为储君,选了小六做太子。你心里是不是不服”
他比小六年长五岁。长幼有序,要立储君也该立他这个二皇子。凭什么轮到小六明明就是父皇偏心
二皇子低下头,掩去眼底的憎恨,恭声应是。
四皇子五皇子见了这阵仗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父皇这是趁着宫宴齐聚的机会,敲打他们兄弟几个哪
偏心太偏心了
当然不服
凭什么
轮番敲打过后,宣和帝吩咐众皇子退下,只留了六皇子在身侧伴驾。
储君一立,六皇子的身份地位顿时不同。皇子们心里服不服气不重要,总之,面上都服气的很。
可是,这些话,他一个字都不能说
二皇子将满心的怨怼不甘咽下去,恭敬地应道:“小六聪慧敦厚,得父皇亲自教导,得文臣武将的爱戴支持。他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,儿臣并无半点不服。”
二皇子:“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