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一边弯腰揉着被踢的腿,一边嘀咕:“我看,还是用我的主意试一试。又不是真得收房,做做样子,吓唬吓唬她,她心里一怕,态度自然就软和了。”
其实,有些事他实在难以启齿,就是对着贺祈也说不出口。
……
程锦容每隔五日回府一晚,和贺祈夫妻相聚。
夫妻闲话时,贺祈将江尧新婚闹得满心不快的事说给程锦容听:“……江六也够憋屈的。他还以为自己瞒着不说,我就看不出来了。他成亲这么多天,连新婚妻子的手都没碰过。更别说圆房了。”
叶凌云顿时被捏住了七寸,连连弯腰拱手陪笑:“我纯粹是胡言乱语,半点当不得真。江六公子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和我一般计较。你媳妇已经娶进门了,我的亲事周家还没点头哪!”
江尧终于被逗得笑了起来:“行了,不说这些闹心的事了。”很快扯开话题。
贺祈为好友惋惜:“江六虽然爱哭了些,其实本性不错。偏偏娶了这么一个能作能闹腾的媳妇。”
程锦容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听闻永安侯夫人,不肯住在永安侯府,现在搬去和裴璋同住。”
成亲好几天了,他和新婚妻子还没圆房。
那一日过后,他心中有气,直接就去睡了书房。
贺祈似笑非笑地瞥了大放厥词的叶凌云一眼:“你这番高论确实不错。不如,我让人写在纸上,送去周家,请周二小姐看一看如何?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