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这门亲事是永安侯和卫国公定下的。他们两人心里都不情愿。也难怪一成亲就闹成这样。”
说到底,最后一条才是根本问题。
两人毫无情意,且看不上彼此,还没成亲就心有隔阂。几乎陌生的两个人,骤然间就被捆到一起成了夫妻,矛盾重重是必然的。
一个个轮番来安慰江尧。
当然,以叶凌云和郑清淮的性子,委实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。
“你媳妇自小娇惯着长大,现在嫁你为妻,她这是有意要试探你的底线。这等时候,你万万不能退让。否则,以后可就彻底夫纲不振了!”
贺祈嗯了一声。
这大半年来,永安侯府为喜好八卦的妇人们提供了许多嚼舌之资。
裴璋父子反目,就不必细说了。就说裴绣成亲那一日,裴璋过家门不入,也成了一桩笑谈。紧接着,永安侯夫人又搬出了侯府。
虽然裴家在外宣称“永安侯夫人思念儿子所以出府小住”,个中精彩内情,难免有人揣度一二。
就连裴皇后都知道此事。
母女两人私下说话时,裴皇后冷笑道:“裴钦心思阴毒,做尽坏事,现在也算遭报应了。儿子不认亲爹,妻子也宁肯离府另居。”
“他现在百般抬举庶子裴钰,说不定,还打着将爵位传给庶子的主意。先不说他能不能活到那一日。就算他写了折子,皇上也绝不会允!”
宣和帝对二皇子有多不满,对永安侯只会加倍不满。大半年里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