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,岂不是给了永安侯借口,正大光明地找上门来?
他根本不想见永安侯,也不想再和裴家有牵扯。
永安侯夫人红着眼说道:“我辛苦怀胎十月,生你养你。你如今长大了,翅膀也硬了。不要亲爹,难道亲娘也不要了?”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,反正,我来了就不走了。”
“你有能耐有本事,就亲自撵我出去。”
裴璋:“……”
裴璋愈发头痛了。
永安侯夫人又哭了起来。
断断续续的哭泣声,就如一张细密的网,一点点将裴璋收拢其中,他有再多的力量也无法挣脱。
裴璋自嘲地苦笑一声:“罢了,母亲想留就留下吧!”
是他太天真,也将一切想的太简单了。
他姓裴,身上流着父母的血液。生恩养育之恩加起来,如一座山,沉甸甸的悬在他的头上。他怎么可能完全摆脱裴家,重新做人?
“可不是么?百善孝为先。永安侯纵有诸多不是,到底是他亲爹。他对自己的亲爹尚且这般心肠冷硬,这等人,委实不能深交。”
……裴璋恍若未闻,骑上自己的骏马,在夜风中策马离去。
裴璋一惊,脱口而出道:“什么夫人?”
门房管事陪笑道:“公子说笑了。自然是公子的亲娘,永安侯夫人。”
离的老远,就见匾额下悬挂着的风灯被夜风吹拂得动摇西晃。
裴璋喝了几杯水酒后,张口辞别,在众人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