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不理不睬。心里不痛快,就拿身边人出气。内侍也是人,他动辄就令人杖毙。其残暴恶毒,简直令人心寒。”
他不是气恼二皇子做的事。
堂堂皇子,召幸几个歌姬算不得什么,杖毙几个不省事的内侍也不是大事。倒是江氏,是卫国公府的嫡女,就是冲着卫国公,也得给江氏留些体面。
他怒的是裴皇后,借着这些事冠冕堂皇地摆出大义灭亲的借口。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贬低二皇子,趁机捧一捧六皇子罢了。
永安侯为了二皇子,倒是不吝啬这张脸,低声下气地继续求情:“锦容是我嫡亲的外甥女,我也一样疼她。好在锦容当时无事,不然,微臣也没脸为殿下说话了。”
裴皇后冷笑一声:“本宫倒是有心为他求情。可你看看,他被禁足在府中,整日都做些什么?”
真是个权欲熏心的主!
程锦容冷眼看戏,永安侯已看了过来,一脸哀求之色:“锦容,舅舅求你了。你到底安然无事,就大人大量,放下这段恩怨吧!”
“皇子府里有皇上的人,他一举一动都落在皇上眼底。本宫还有什么脸为他求情?”
“前些日子,他还动手打了江氏。卫国公府上下都知道此事,强忍着悲愤罢了。皇上心中恼怒,命人去府中叱责他一顿,他方才老实些。皇家的体面,都被他丢尽了。”
永安侯还有脸在她面前提二皇子,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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