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心里一凉,再不敢摆什么脸色,连连拱手为二皇子求情。
程锦容冷眼看着永安侯。
这个永安侯,生性凉薄狠毒,对自己的亲妹妹下得了毒手,对自己的儿子也一样心狠。对二皇子,却堪称掏心掏肺。
裴皇后目光一掠,又道:“皇上格外开恩,召你重回朝堂。本宫也望你用心当差,改一改胡乱说话乱出主意的恶习。”
最后这一句,几乎是明着指责永安侯背地里教唆二皇子行凶。
永安侯心中大恨,面上还得恭恭敬敬地应下。
程锦容淡淡道:“永安侯这么说,实在不妥。照这么说来,但凡是被刺杀没死的人,都应该宽容大度,为刺杀自己的主谋求情不成?”
“能做到这一步的,只有佛祖。我这等小心眼爱记仇的俗人,是万万做不到的。”
永安侯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裴皇后也懒得再看永安侯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孔:“本宫该说的说,都已说了。希望你铭记于心,别再做出令人不屑鄙薄触怒皇上的事情来。到了那时候,本宫也保不住你。”
本宫也没打算保你,倒是要推波助澜火上浇油,一步一步将你推入深渊。
永安侯不知有没有听出裴皇后的话中之意,深深地看了裴皇后一眼,拱手告退。
……
永安侯离去,裴皇后心头郁积多年的恶气,稍稍抒出胸膛。转头对程锦容低声道:“今日本宫心里真是痛快。”
程锦容冲裴皇后一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