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:“微臣裴钦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裴皇后没有出声,永安侯就这么维持着躬身抱拳的姿势。
以永安侯的身手,这样站半个时辰,也不会累倒下。可其中的羞辱滋味,只有永安侯自己清楚了。
半晌,裴皇后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永安侯起身吧!”
永安侯将所有的屈辱愤怒咽下,恭声谢恩后起身抬头,和裴皇后的目光遥遥对视。
这对兄妹,以目光默默对峙。
昔日的裴钦居高临下有恃无恐,昔日的裴婉如性情软弱一退再退。如今,裴钦满身黯然处境尴尬,裴皇后端坐凤仪目光冷漠。
最终,永安侯先败下阵来,一脸羞惭地叹了一声说道:“微臣犯下大错,实在无颜再见皇后娘娘。”
裴皇后并未改口喊大哥,照旧是淡漠的口吻:“永安侯能知错,也不枉皇上和本宫的一片苦心了。”
永安侯接了口谕,一颗心终于落了地,满面感恩戴德的进宫觐见谢恩。
永安侯一进保和殿,就连着磕了三个头,满面羞惭自责,先做了一通深刻的自我检讨。说到后悔动情处,一双眼都红了:“……千错万错,都是微臣的过错。多谢皇上,肯给微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微臣日后一定尽心当差,以报皇恩。”
从头至尾,宣和帝没有提起二皇子。永安侯也不敢提。
……
似在省视永安侯是否心存怨怼。
转眼间,一个月过去了。
到底是嫡亲的大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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