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夫人胸口似中了一支支利箭,痛不可当,难堪至极。终于忍不住落了泪:“阿绣,是娘没用。我也劝你父亲了,可他执意要这么做,我根本就拦不住他啊!”
“你大哥和你父亲闹成这样,如今连家门都不回。你父亲整日阴沉着脸,看着我就像看仇人一般。我每日战战兢兢,唯恐一个不慎,惹得你父亲不快。他现在是半点脸面都不给我,动辄张口谩骂羞辱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!永安侯对二皇子那是掏心掏肺,对六皇子一直都十分冷淡。以后想再烧热灶,谈何容易。”
“永安侯为儿女都定了好亲事。现在和儿子闹翻脸了,就把主意打到女儿身上。听闻裴家主动提了婚期,要让女儿出嫁。婚期就定在十月。卫国公少不得要为永安侯求求情,总不能大喜的日子里亲家不露面吧!”
“阿璋一片忠心,为皇上当差做事,皇上岂会亏待他。你父亲痴心妄想,真是可笑之极!”
原本说着她的亲事,很快,话题就转到了裴璋的身上。
“兄长还没娶妻,就让妹妹先出嫁。这等热闹,可不多见。等裴五小姐进了江家的门,怕是还有的热闹可看。”
“嘘!小点声,可别被永安侯夫人听见了……”
“可别这么说。二皇子不顶用了,还有六皇子。皇上有意立六皇子为储君,永安侯到底是六皇子嫡亲的舅舅。以后说不定就有翻身的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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