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容以手点唇,轻轻嘘了一声。
六皇子点点头,脚步放轻,声音也压得极低:“皇姐怎么又昏睡不醒了?”
程锦容轻声应道:“公主殿下头痛发作,我不得已,只能以金针刺她的昏穴。”人在清醒的时候,无法抵挡那样的剧痛。昏过去倒是省了折磨。
六皇子认真地想了一想,然后说道:“父皇既是看出来了,我便说一回心底话。我确实觉得容表姐更温柔可亲。”
“皇姐是我嫡亲的长姐,可我们屡屡有分歧,争吵过数回。皇姐离宫去了公主府,我特意去看她,她不问青红皂白,就骂我一通。一颗真心捧出去,就这么被践踏。便是亲姐姐,我也委屈憋闷难受。”
“容表姐进宫后,对我关心亲近,时时将我放在心上,事事为我着想。”
“容表姐,劳烦你费心费力,治好皇姐的头痛之疾。”六皇子低声道:“往事记不起来无妨,只要皇姐平安健康,头痛不会发作,便是万幸了。”
程锦容心里一动,和六皇子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看来,宣和帝不愿寿宁公主记起前尘旧事。
……
揣摩天子心意,不是易事。
御前当差的臣子们,一个个殚精竭虑,无非是揣摩圣心。不必天子张口示意,就能说出天子想听的话,做出天子想做的事。这也是为人臣子的至高境界了。
当晚,宣和帝宣召程锦容和杜提点询问寿宁公主的病症。
杜提点正要张口,程锦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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