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病患是一个四旬妇人。这个妇人,只有一个儿子。这个儿子出外行商,路上遇了盗匪,被劫财又被害了性命。噩耗传到妇人耳中,妇人哀恸过度,吐血昏迷。醒来以后,将二十年间的事都忘了,只记得自己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。不肯住在夫家,非要回娘家,住在昔日的闺房里。”
“后来,家父被请去为这个妇人看诊治病。”
宣和帝:“……”
宣和帝冷不丁地张口:“程锦容,朕问你,你能不能治好寿宁的病?”
裴皇后心里突突一跳。
宣和帝这么问是何意?!
杜提点略一踌躇,才应道:“微臣不敢欺瞒皇上。家父用尽了办法,也没能治好妇人的怪症。”
“第一年,妇人还记得清年少时的事情。待到第二年,妇人的脑子越来越糊涂,连身边人都不认识了。再到后来,记忆混乱,时笑时哭。过了三年,妇人就彻底疯了!”
程锦容这一迟疑,已令宣和帝十分不快。宣和帝神色愈发阴沉,冷然问道:“程锦容!你为何不说话?莫非是因过去的私怨,不愿为寿宁治病?”
伴君如伴虎,绝不是句玩笑话。宣和帝翻脸时,对亲生儿子和女儿尚且毫不心软。若是程锦容回答不能令宣和帝满意,少不得会被重责。
宣和帝面色陡然阴沉。
裴皇后也听得心惊肉跳,急急问道:“照杜提点这么说,寿宁的怪症也不易治好了?”
宣和帝追问道:“后来怎么样?你父亲是否将妇人的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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