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。过了这两日,她就要重回宫中。
“贺祈,如果不是娘娘和六殿下在宫中,我真的不愿踏进宫门半步。”程锦容低声叹道:“在宫中,人人戴着面具,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。想想真是心累。”
贺祈俯下头,在她的额上吻了吻,笑着扯开话题:“明日就是紫苏和苏木成亲的好日子,还有甘草和陈皮,也在明日成亲。你这个做主子的,可得慷慨大方些。”
这样的嫁妆,对丫鬟们来说,既丰厚体面,又实惠实在。
程锦容早就备好了,在紫苏甘草出嫁前一日,将她们两个叫了过来:“……这是我给你们备下的嫁妆,你们各自拿回去吧!”
甘草连连摇头:“这可万万使不得!小姐,这嫁妆也太多了。奴婢不能要!”
程锦容舒展眉头,轻轻嗯了一声,将头依偎在他的胸膛上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,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程锦容笑了起来:“这样多好。我给你们的,你们安心拿着便是。”又笑着打趣甘草:“以后,有了私房银子,想吃什么自己买。”
甘草咧嘴一笑:“陈皮哥说了,等成了亲,他的月例银子都给奴婢收着。”
说到这两桩喜事,程锦容目中有了笑意:“这还用你说。我早就给她们准备好嫁妆了。”
……
“等过几年,六皇子长大成人,登基为帝。我们就离开京城。”贺祈怜惜地搂紧怀中娇妻,在她耳边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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