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她也不能来。”
郑氏是真病还是装病,众人心里都有数。不过,面子上总得做做样子。
程锦容恭声应道:“等二婶娘的身体好了,改日侄媳再去拜会。”
贺凇略一点头,温声应好。
贺凇实在是个狠人,对自己对别人都狠得下心肠。他说不准郑氏在人前露面,连带着自己也极少出院子。这几个月来,郑氏几乎没在人前露面。
程锦容对贺凇颇有敬重之意。
今日,贺家族人也来了不少,多是族中得高望重的长辈。贺祈是平国公世子,将来是贺家的家主。程锦容嫁给贺祈,做了平国公世子夫人,日后便是贺家宗妇。
新妇进门,原本少不得要被挑剔一二。
不过,程锦容深得裴皇后青睐,又是御前红人,和六皇子亲如姐弟。再者,程锦容医术无双,谁知道日后有没有求到程锦容的时候?
也因此,敬茶这一关,程锦容过得十分顺当。
程锦容略一动弹,异样的酸疼毫不客气地席卷而来。程锦容无声地倒抽一口凉气,勉力睁开眼,顿时看到了一个平坦结实又光裸的胸膛。
程锦容面颊绯红,略一抬眼,一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俊脸映入眼帘。
贺祈低声笑了起来:“自己的夫婿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,有什么可害臊的。”
其实,贺祈还有更过火的下一句没说出口。
新妇进门第二天要给长辈们敬茶。要是连这都迟到,不知要被笑多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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