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父和你大堂兄都去官署当差了。你二堂兄和锦宜去了惠民药堂。我待会儿就打发人送个口信给他们,让他们晚上都早些回府。”
“对了,你的院子我已经收拾干净妥当了。嫁妆我也都备好了。嫁妆单子列了两份,一份你收着,另一份送去平国公府。”
这番话,半是自嘲半是打趣。
程锦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。
赵氏这一番话,说得诙谐风趣。不过,细细想来,确实也有道理。儿女都是父母前世的债。
……
听着亲切熟悉的絮叨声,程锦容心头一暖,冲赵氏笑道:“辛苦大伯母了。”
赵氏眉头舒展,笑了起来:“你那两个不争气的堂兄,都不肯成亲。锦宜一张口就说要考太医院,要找一个不介意她当差做事的夫家。真是一个比一个让我发愁。好在有你的亲事让我操持,不然,我整日可要闲的发霉了。”
不过,二皇子府被封,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。再者,二皇子可恨可恼可恶,二皇子妃却是无辜的。整日躺在床榻上,离不得她照顾。
甘草忍着一肚子闷气,待在二皇子府里,精心照顾二皇子妃的身体。直至一个月前,二皇子妃身体恢复如常,甘草才自请离府,回了程府。
程锦容被逗乐了,张口哄赵氏:“大伯母别担心。好饭不怕晚。他们还没遇到合意的人,姻缘未到。等姻缘到了,亲事自然就来了。”
这话赵氏爱听。
“这几日,正好细细看一看嫁妆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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