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过，这等‘机密’，也不能渲染得众人皆知。稍稍透露给一两个人知道就行了。”
    然后，自然会暗中传开来。
    过了许久，宣和帝又吐出一口浓痰，痰中带着血丝。
    这样的症状，已有半个多月了。
    在平国公卫国公靖国公三人离去后，宣和帝强撑着的精神又颓了下来，不停地咳嗽起来。喉中似被堵住一般，咳嗽的声音十分粗哑。
    平国公等人一同告退出了保和殿。
    三人低语几句，便不再多言。
    卫国公扯开话题，笑着问平国公：“今日见了未来儿媳，如何？”
    平国公心中闪过自得，捋须一笑。
    宣和帝面露痛苦之色。
    程锦容立刻取过药箱，取出金针，为宣和帝施针。
    长长的金针刺入穴位里，带来些许刺痛胀麻。宣和帝已经习惯了这等滋味，闭上龙目，剧烈的咳嗽声慢慢停息。
    靖国公哈哈一笑：“何止不错。放眼大楚，想再找一个如程太医这般的姑娘是绝不可能了。”
    宣和帝连召见他们三人议储一事，都未令程锦容避让。可见对程锦容是何等信任器重。
    “朕刚才是不是又吐了血丝？”宣和帝沉声问道。
    换了杜提点，少不得要遮掩一番，或者委婉地应对几句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保和殿内。
    平国公神色不动，目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：“我那个不成器的孽障，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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