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的手,许久都未松开。
太夫人又问起了平国公:“你父亲什么时候能回府?”
贺祈答道:“皇上召了父亲和舅舅进保和殿,晚上还有宫宴。约莫子时才能回府。祖母就别等了。”
前世父亲对他的冷淡和漠视,是因为恨铁不成钢,恨他颓废不争气吗?
贺祈听出太夫人的话中之意,不由得挑眉失笑:“祖母该不会以为,我小鸡肚肠爱拈酸吃醋连阿容的救命恩人也容不得吧!”
“裴璋救了阿容,我心中只有感激!”
太夫人笑着瞥了贺祈一眼:“行了,在祖母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做什么。难道祖母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?你自小就是个横行霸道的性子,自己喜欢的,别人看一眼都不行。”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。你还年少,等你娶妻生子了,你就知道这份心情了。”
所以,他的父亲,也曾那样的忧心牵挂他吗?
太夫人笑了片刻才道:“一家有女百家求,这也没什么。要不是你下手快,以裴皇后对锦容的喜爱,说不定直接让她做儿媳了。哪里还轮得到你!说起来,锦容比六皇子也只大了五岁而已……”
贺祈被口水呛到了,猛地咳嗽了两声:“祖母,别说笑了。此事绝不可能!”
贺祈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没有反驳太夫人的话。
太夫人忽地又低声道:“你见了锦容,有没有说起她遇刺的事?”
太夫人笑着叹了口气:“你父亲去边关十几年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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