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脸胖嘟嘟的,挥舞的小拳头颇有力道。
贺凇越看越喜爱,伸手抱过了全哥儿,十分笨拙地拍了拍。这只右手,能握住沉重的长刀,能拉开强弓。现在小心翼翼地拍着全哥儿的后背。
全哥儿扯着嗓子,哭得更厉害了。
贺凇自小就生得高壮,习武多年,成年后一身的悍勇杀伐之气,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的武将。
可现在,贺凇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几乎脱了行迹,面色苍白。被两个亲兵扶着慢慢走进府,哪里还有往日的俊朗骁勇。
贺凇见了头发花白的亲娘,鼻间也是一酸,在贺祈的搀扶下慢慢跪了下来:“儿子不孝,让母亲忧心了。”
贺凇:“……”
他已经放轻了力道,原来还是太大了。怪不得儿媳之前面色不太对劲。
一旁的太夫人等人,都被逗得笑了起来。
贺凇有些尴尬地将全哥儿送到奶娘手里:“全哥儿或许是饿了。你带全哥儿下去,将全哥儿喂饱。”
奶娘恭声应了,抱着全哥儿退了出去。
……
有了这个插曲,内堂里的气氛顿时缓和轻松了许多。
太夫人拉着贺凇坐下,细细问起了贺凇的伤势。
贺凇低声作答:“……这条命能救回来,多亏了程军医。以后我不能再提刀,也不宜再骑马,便是行走坐卧,也得缓着一些。”
太夫人情绪已平稳下来,闻言笑道:“你在边关待了十几年,整日里领兵打仗。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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