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问了一句:“你和你父亲现在如何了?”
一提平国公,贺祈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:“比一开始好多了。”
昔日的重重心结,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彻底放下的。
父子两人见面,能心平气和地说一会儿话,已经算不错了。
程锦容没有多劝,转而问起了贺凇的伤势:“听闻今日贺将军是被扶着进的金銮殿。他现在伤势到底如何了?”
贺祈对自己的亲爹不冷不热,对二叔贺凇倒是颇为亲近,闻言叹了一声:“二叔当日被一箭射穿胸膛,伤了心肺。若不是岳父神医妙手,那一日根本救不回性命。”
“二叔在床榻上躺了三个月。大军启程回京,他本该留在边军继续养伤。不过,他坚持要一同回京。这一路上,他一直躺在马车里养伤。大舅兄一直守在他身边,几乎寸步未离。”
“今日也是他自己,坚持要进金銮殿觐见天子。其实,本该抬着他进殿才对。二叔不愿被人怜悯同情,硬是撑着走进了金銮殿。”
容颜绝色的美人迟暮,令人唏嘘。
骁勇善战的武将重伤而回,从此以后再不能提刀上马,更令人扼腕。
程锦容也轻叹了一声。
两人沉默了片刻,贺祈忽地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,这一路上,我一直在想二叔回京的事。”
“二叔的伤势太重,以后要在府中长年静养。身边总得有人照顾衣食起居。我想着,等此次回府后,就和祖母商议,让二婶娘照顾二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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