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应道:“大皇兄说的是。”
大皇子又道:“边关连连传来捷报。看来,边关战事很快就平定了。唯一可惜的是思兰表弟,被贺祈斩杀于刀下。寿宁到现在还被瞒在鼓里。要是被她知道此事,不知会如何伤心闹腾。”
一提元思兰,二皇子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。
郑皇贵妃被软禁在钟粹宫,寿宁公主在公主府不得进宫。后宫嫔妃们如今一个比一个老实安分,宫宴上空前的和谐。
新年元日,宣和帝领着一众皇子和朝中百官进太庙祭天祭祖。大雪后天寒地冻,宣和帝在外站了半日,正午宫宴时便有些不妙,身体一阵阵发冷。
宣和帝不愿表露出来,硬撑到了宫宴结束。
大皇子挑唆了一回,郁闷的心情稍稍好转。
二皇子也不是善茬,很快张口回击:“大皇兄,郑婕妤一直在钟粹宫里‘养病’。如今也有小半年了吧!你何不求一求父皇,去钟粹宫探望郑婕妤?到底是新年,郑婕妤独身一人在钟粹宫里,岂不冷静寂寥?”
这一席话,果然说中了大皇子的痛处。大皇子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一旁的四皇子,目中闪过怒色,硬邦邦地说道:“我和大皇兄每次求情,都被父皇怒责。此事二皇兄心知肚明,现在何必说这等风凉话!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,只盼着二皇兄一帆风顺,不要有失意失落之时!”
“不过,想来这也是不太可能了。同为嫡出的皇子,父皇这般宠爱小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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