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迈步进了营帐。
程望走后不久,又有一个身影撩起门帘,快步进了营帐。正是贺袀!
贺袀父子也够悲催的。
贺祈:“……”
贺祈是平国公世子,日后总是要继承平国公爵位,来边关掌军。当不当御前侍卫统领,其实也没那么要紧。
贺祈还不能动弹,只喊了一声岳父。
程望嗯了一声,打量贺祈一眼。
程望温声叮嘱:“你已经退了烧,伤势也没大碍了。以后每日上药,安心养伤便可。”
难得见贺祈吃瘪的样子,贺大郎闷声笑了一回。
程望还得为另外几个武将看诊,无暇多留,很快离去。
……
程望上前,为贺祈诊脉。然后查看外伤,敷药包扎。忙活了大半个时辰,才算消停。
贺祈全身虚弱无力,被来回翻动,难免碰及伤处,疼痛难当。他一声不吭,硬是忍了下来,额上又冒了一层虚汗。
全身四处绑着纱布,连中衣穿着都不方便,整个人趴在床榻上,一张脸侧着。再英俊的脸孔,也禁不住这样折腾,看着既凄惨又有些可笑。
兄弟两个心结尽去前嫌尽弃。不过,看着贺祈现在这副悲惨的模样,贺袀绝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些畅快。
贺祈低声道:“辛苦岳父了。”
程望笑道:“就算你不是我的未来女婿,我也会精心尽力为你诊治。你就不用一口一个岳父,哄我欢心了。”
身体再健壮,也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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