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望手脚利索地为平国公看诊治伤,敷药包扎。
边关常年打仗,两军交战是常事。不过,鞑靼骑兵突袭军营还是第一回。
两千鞑靼骑兵没有一人逃走,更没人投降,几乎被杀的干干净净。
边军也死伤颇重。战场里遍地尸首,犹如地狱修罗场。鲜血浸入地面,浓烈的血腥气令人闻了作呕。
平国公打了胜仗,面上却没有一点喜色,沉着脸坐在营帐里。身上的软甲被褪去,露出左胳膊。左胳膊上赫然有一处箭伤。
站在一旁的贺大郎满眼关切满面忧色:“程军医,父亲的伤没有大碍吧!”
程望一边低头包扎,一边张口道:“虽是轻伤,也不能轻忽。一个月之内,不宜用力。”
一个月的时间还好,不算太长。
不知多少伤兵被抬着进了伤兵营帐,所有军医都忙得恨不得多生两只手出来。
……
贺淞瞥了平国公受伤的胳膊一眼:“大哥胳膊受伤一事得保密,不能传出去,免得动摇军心。”
“正是。”平西侯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:“就在中军的地盘上,杀敌两千,边军伤亡也近两千。主帅还受了箭伤。这等事要传出去,也太灭中军的威风长敌人气势了!”
战场上刀剑无眼,平国公亲自领兵上阵,鞑靼骑兵也不是傻瓜,拉弓射箭尽往帅棋这边招呼。平国公左胳膊就中了一箭。
万幸这一箭没有毒,而且是从胳膊上擦了过去,伤势不算重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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