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。只是,我和父亲多年未见,颇为生疏。到一起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”
贺袀不再多说,转而问道:“鞑靼太子已经进了军营。不知什么时候会令他上阵‘劝降’?”
贺祈目中闪过冷意,淡淡道:“两军交战,他就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天寒地冻,不宜行军打仗。最近一段时日,战事不算频繁。
贺袀略一点头。
就在此时,营帐外响起一阵喧哗声,不知是谁喊了起来:“鞑靼骑兵突袭军营!”
不知过了多久,贺祈才张口打破沉默:“二哥!”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传入耳中,贺袀全身微微一震。今时今日,贺祈还肯叫他一声二哥。这份胸襟气度,他自问不及。
贺祈深深看了贺袀一眼:“二哥,你变了很多。”
贺袀自嘲地笑了一笑:“往日我自恃甚高,憋足了劲想压你一头,甚至肖想世子之位。现在想来,真如一场噩梦。”
紧紧束缚住贺袀的无形枷锁,忽然间散去。
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,面色苍白,左脸俊朗,右脸上有一道狰狞丑陋的疤痕,右眼处蒙着眼罩。
贺袀从口中挤出两个字:“三弟!”
然后,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。
昔日春风得意鲜衣怒马的平国公府二公子,如今就和军营里普通的军汉一样。唯一的特殊待遇,就是一个人能独住伤兵营帐,还算清净。
贺袀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,正好和贺祈面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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