骜不驯了一些。他和父亲多年未见,有些生疏隔阂也是难免……”
隔阂个屁!
三弟平日脾气确实不太好,却也不是无礼之人。昨晚和今早对着平国公的言行举动,摆明了是有意为之。
“图谋不轨的人是二弟,三弟为了自保反击,并没有错。父亲心疼二叔,进而怜惜二弟,责怪三弟。三弟心中岂能痛快?”
平国公哑口无言,身为父亲的颜面有些过不去,眼看又要恼羞成怒。
贺大郎倒也伶俐,立刻就给亲爹铺了台阶下:“爱之深责之切,父亲不希望三弟太过尖锐刻薄失了宽和,所以才出言提点。一片慈父心肠,三弟性子犟,待过些时日,自然就会慢慢明白了。”
平国公怒道:“什么生疏隔阂!我看他是故意气我!”
贺大郎在心里暗暗点头同意。
程望身为医官,掌管百余名军医,外伤太重的病患,也得他亲手诊治。每日十分忙碌。贺祈已经来得够早了,一大早还是扑了个空。
“启禀贺校尉,”营帐外的侍卫恭敬地说道:“天还没亮,程军医就被请去了伤兵营。听说是有伤兵半夜发了高烧,要及时救治。贺校尉要是想见程军医,就去伤兵营找找看。”
真是奇怪。三弟为何这样对父亲?莫非是因贺袀之事,心中对父亲生了怨怼不满?
贺大郎想了想,低声道:“父亲,儿子有些话,不吐不快。”
他以前从没见过程望,现在还不是腆着脸去献殷勤?对未来的岳父这般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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