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校尉这一路奔波辛苦了。”程望看似温和,实则执拗,一张口还是贺校尉:“不知贺校尉会在边军待多久再回京?”
贺祈这辈子都没这么乖巧讨喜过:“小婿奉旨当差,随行保护鞑靼太子的安危。如今既是来了边关,总得等战事平定了再启程回京。”
程望温声说道:“这么说来,总得待上一段时日了。我离京多年,平日全凭书信和锦容来往。我这个父亲没尽到应有的责任,说来着实有些惭愧。以后,烦请贺校尉多多照顾锦容。”
不就是程锦容的亲爹,贺祈的未来岳父吗?
贺大郎脑子里刚浮起这个念头,就见贺祈已快步走了出去,尚未看清营帐外来人脸孔,便已拱手抱拳躬身行礼:“小婿贺祈,见过岳父。”
程望:“……”
“岳父这么说,就太见外了。”贺祈笑着接过话茬:“锦容是我的未婚妻,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临来之前,阿容还特意叮嘱我,见了岳父,要代她一尽孝心。倒是岳父,别嫌小婿口舌笨拙才是。”
程望目中笑意更深:“没见面之前,我还有些担心,贺校尉出身名门,年少得志,怕是性子有些傲气。现在看来,倒是我多心多虑了。”
贺祈笑道:“别人赞我,我定要谦虚几句。岳父这般夸我,我心中喜不自胜,就厚颜领受了。”
这对翁婿,也是妙人。一个一本正经地称呼贺校尉,一个亲亲热热地喊着岳父,竟也相谈甚欢。
贺大郎默默瞥了一脸赤诚的贺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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