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贺大郎冲进来,这一巴掌就落在了贺祈的脸上。虽说这么想有点对不住宽厚好性子的长子,可平国公心中清楚,贺祈骄傲桀骜,父子间淡漠生疏。要是今日打了贺祈,父子关系就更僵硬了……
这么想似乎有点对不住贺大郎。
平国公咳嗽一声,缓声道:“行了,你起身吧!”顿了顿又道:“刚才那一巴掌打得有些重了,回去记得敷些伤药。”
“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与其千日防贼,不如一劳永逸。”
“父亲说我狠辣也好,无情也罢。总之,我自问没有做错什么。父亲要指责,也该去指责贺袀母子才对。”
“当日是我警醒,如果我没有察觉,受伤毁容的人就是我。二叔没有放弃二哥,将他带来了边关。换成是我,父亲的儿子多的是,怕是没那么在意吧!”
别再留下了,要是待会儿再闹腾起来,可就没法子收场了。
贺大郎左脸疼得直抽抽,还要抽动肌肉使眼色,个中滋味,真是酸爽。
贺祈心情复杂地看了贺大郎脸上的指印一眼,点了点头。
兄弟两个一同告退。
平国公沉着脸,心情晦暗,颇有些烦躁。
他有五个儿子,贺祈是唯一的嫡子。原配朱氏去世多年,年少夫妻的恩爱早已渐渐忘却。可他对贺祈的希冀和器重,却未变过。爱之深,责之切。身为一个父亲,对寄予厚望的嫡子,自然要求严苛一些。
他原本想着,父子见面后,先亲近一二,然后他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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