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难道殿下就这么听之任之,将储君之位拱手让人?”
二皇子哼了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小六还年少,能不能安然长大成人都不好说!凭什么和我争!”
丫鬟不敢违令,只得应声退了出去。
裴绣无声哭了片刻,用袖子擦了眼泪。
三更了!
裴璋终于推开门,叫了两个亲兵进书房,低声吩咐:“……盯着府里的动静,尤其是父亲身边的亲兵,有什么异动,立刻向我回禀。”
裴璋回了院子后,在书房里独坐了许久。
裴绣身子抖得更厉害了,豆大的泪珠滑落眼角,很快滴入被褥里。
这桩秘密,牵扯太广,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。从今日起,她就将这桩秘密严严实实地藏进心底,绝不能吐露半个字。
程锦容,裴家是对不起你。可到底也将你抚养长大。
药很苦。
书房里没有燃烛火,一片黑暗,将裴璋的身影笼罩在其中。竟显出了几分孤寂。唯有那一双眼,格外明亮锐利,闪着幽暗的光芒。
父亲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
梆梆梆!
你就大度宽容一回,将这桩恩怨放下吧!
丫鬟熬好了药端来,裴绣哭红了一双眼,不过,情绪已经稍稍平静下来。
这一夜,裴璋辗转难眠。
隔日五更天,裴璋起身进宫当差。
裴绣平日最厌恶喝药,此时却一声未吭,慢慢将一碗汤药喝得干干净净。然后,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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