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是他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。”
太夫人不知在想什么,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。
朱氏为人谨慎,也不多言,默默站在一旁。过了许久,太夫人才张口“朱氏,你令人去门房处吩咐一声,大郎三郎四郎一回府,立刻让他们来见我。”
贺祈在宫中当值,贺大郎早就进了军营,贺四郎今年年初也进了军营。算一算时日,今晚三人正好都回府。
魏氏是将门出身的贵女,自己的亲爹同样是领兵打仗的武将,家里的兄弟也多在军营里。这其中的道理,不必太夫人细说,她也明白。
可明白是一回事,日夜牵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贺大郎贺四郎早已在内堂里等候。贺大郎没什么变化,倒是贺四郎,这一年里蹿高了一截,颇有些英气勃勃的少年模样。
自贺袀去了边关,贺祈被立为世子,平国公府里彻底安定下来。没什么波涛暗涌,贺大郎贺四郎都心甘情愿地避让退后,以贺祈为先。
太夫人将叹息咽进喉中,温声说道“你明白就好。你如今怀着身孕,当以身体为重。若肚中是个儿子,便是二郎有个好歹,也能留下香火。你下半辈子,也有了指望和依靠。”
魏氏忍着眼泪,柔声应是。
“新兵上了战场,折损率最高。只要能熬过前一两年,成了老兵,能安然活下来的机会就大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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