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又岂能瞒得过父皇……”
这个小六,心眼也太实诚了。这等话岂能真得说出口!没见宣和帝的脸色已经何等阴沉难看了吗?
这份威压,如泰山临顶。
六皇子勇敢地往悬崖又迈了一步“儿臣只觉得,早立储君,于国朝是好事,于我们兄弟而言,也是一桩好事。要立谁为储,是父皇的事,儿臣岂敢妄言!”
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还有什么不敢妄言的?
宣和帝忍无可忍,怒喝一声“混账,立刻给朕滚出去!没有朕的口谕,不准再露面!”
六皇子一派豁出去的架势,不顾裴皇后频频示意,径自说了下去“父皇是天子,也是儿子们的父亲。看着儿子们争斗不休,父皇岂能不痛心疾首?”
“照你说来,朕应该如何做,才能令你们兄弟重归和睦?”宣和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,如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平静,令人心惊胆战。
……
此时正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,地面被烈日炙烤,一下马车,热气就迎面扑来。
年少的六皇子,却未被压垮,也没什么惧色,而是一脸豁出去的神情“父皇既让儿臣说,儿臣就说了。”
“这件事说难也不难。只要父皇早日册立东宫,明立储君,人心自然就安定了。”
裴皇后额上冒出了冷汗,恨不得捂住六皇子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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